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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狮子的蔷薇——被湮没的传奇[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4-8-6 16:25: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先说在前面,这是一个万年坑。石头我也没把握能够填完。

零章
 
  在洛丽莎的印象中皇太后始终是冷静自制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张皇失措。只因为她是银河帝国的皇太后。先帝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的妻子,当今皇帝亚历山大·齐格飞·冯·罗严克拉姆的母亲。

  现在是新帝国23年,皇帝陛下已经亲政三年了。帝国的一切都运行良好。也许是肩上的担子突然变轻的缘故,皇太后的健康状况开始急剧恶化。当年那个英姿勃发的伯爵小姐早就不复存在。剩下的只不过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即使她还不到50岁。

  夕阳的光芒柔和地洒在皇太后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在一瞬间给洛丽莎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静静地望着沉睡的皇太后,有点踌躇,马上就要天黑,不知道是否该叫醒她。

  皇太后的睫毛轻微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双眼,夕阳把她的双眼都点上了绚丽的颜色。洛丽莎不敢确定皇太后有没有完全清醒,她的声音阴沉而哀伤,“我看见那个女人了,她和先帝站在一起”皇太后根本没有注意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她是在说给自己听:“他们是来接我的吗?那个女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抹杀啊。”语气中的感伤让听的人都被感染。洛丽莎没有询问皇太后口中的她,现在没有她插嘴的余地。

  三天后,新帝国历23年5月8日,银河帝国的皇太后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罗严克拉姆薨(这个皇太后死应该是用薨吧。汗一个)。也许是早有准备的缘故,遗书中的内容十分简练而有条理,但是最后的一项要求倒是让宫务尚书有有点为难。皇太后指定洛丽莎编写一部纪录帝国开国史上女性事迹的丛书,同时要求解除“蔷薇禁令”。

  “蔷薇禁令”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年轻一辈的人连名字都很少听到,至于内容就更不用说了。面对面露难色的宫务尚书,皇帝的态度倒是很明确,一切按照皇太后的意思办理,这也是他给洛丽莎的保证。

   一个月之后18岁的洛丽莎·冯·梅克格林带着对历史的执着投入到往事的长河中。。。。。。

(原谅我吧。我不是对皇太后有意见,我只是觉得原著关于皇帝的爱情太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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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6 16:25: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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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始还是结束
 
   洛丽莎·冯·梅克林格小姐是耶尔涅斯特·梅克林格元帅的长女。一个拥有黑色长发的美人,无论是谁在第一看到她的时候都会因为她的外表而产生误解,看上去纤细柔弱的她骨子里是一个十分有主见的女人,光从皇太后对她的宠爱上就可以看出些端倪,聪慧如皇太后那样的女人是不可能欣赏没脑子的女孩的。

   重臣的女儿为太后所喜爱,这在宫廷本是常事,因此嫁入皇室的也不是没有。但是洛丽莎总觉得太后在与自己交谈的时候并不是看着自己,而是试图从自己的身上找到另一人的影子。。。。。。

  “哦,那个禁令解除了?”梅克林格元帅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他将头转向了一边的缪拉元帅。“看来皇太后到最后终于想通了。”后者点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洛丽莎承认自己有点好奇,因为几乎所有的元帅在知道禁令解除后都出现类似的表情,象是欣慰又象是解脱。那个禁令真有那么重要吗?带着不解,洛丽莎向比自己年长的皇帝提出了疑问。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拥有和先帝同样俊美容貌的皇帝以一种轻松的口吻回答她:“因为那关系一个人,一个女人,帝国军唯一的女性将官,据说也是他的情人。”皇帝并没有明确指出“他”是谁,洛丽莎也聪明地不再追问,皇帝口中的“他”正是早已去世的先皇。每一次提起他的时候皇帝的口气中多少带有着难以明言的遗憾。

  第一次见到亚历山大·齐格飞·冯·罗严克拉姆的时候洛丽莎只有5岁。当迷路的小女孩一个人在冬青树下哭泣的时候, 还是大公的皇帝出现了,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哭泣的孩子被年长者称颂的天才少年首次在人前显露了自己的笨拙:“你哭的声音很吵啊!”虽然是真话,但是无论是谁听了都不会觉得高兴,就算是小女孩也不会例外。作为对方这句无礼话的回敬,洛丽莎挥出了自己小小的拳头。不知道是因为蹲着的缘故,还是没有预料这样小小人儿的攻击性。总之亚历山大并没有躲开突如其来的攻击。现在回想起来,洛丽莎在内心并没有丝毫的悔意:“脸长得再好不会说话还是无法得到女孩子的欢心的。”听到这样的辩解皇太后也只是一笑了之,毕竟没有谁会去在意一个5岁小女孩的攻击。

  洛丽莎现在就读的是费沙大学历史系,研究先人的事迹是她的嗜好,也许正因为这个皇太后才指定她来完成书籍的编撰。因为没有时间的限制,洛丽莎大可以等个十年二十年再开始动手,但是性急的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尤其是关于“蔷薇禁令”的主角。几乎一个被历史湮没的传奇女性。

  奥丁给洛丽莎的印象总是优雅且忧伤的。经历了500多年的繁华与没落,黄金树王朝的首都始终以一种独有的姿态迎接着历史的每一天。洛丽莎要来奥丁的事情皇帝是知道的,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来,但是洛丽莎还是可以从他那冰蓝的眼睛中读出不满。菲利克斯正在服役,自己又要离开,再加上皇太后的逝世,现在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了解他的人。

年轻的皇帝以聪慧著称,他在少年时代起所表现出的军事天赋更让朝中的老臣流泪不已。“毕竟是先帝的血脉啊,没有丝毫逊色的地方!”亚历山大对于老臣的感叹总是抱以冷笑。也许是认识的时间太长的缘故,亚历山大对菲利克斯·米达麦亚和洛丽莎并不象对其他人那样掩饰。在他的心中和先帝一样并不是他所想要的。超越自己的父亲才是他最想做的。这是一个危险的想法,洛丽莎知道看上去温和平静的皇帝在骨子里和他的父亲一样骁勇好战。狮子的儿子始终是狮子,不过现在的银河却不再是狩猎的天堂。

格里华德女大公是洛丽莎要访问的第一个对象,虽然没有主动地参与过什么,但是她在整个新帝国的历史上却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从某一方面说没有她也许就没有今天的罗严克拉姆王朝。

在记忆中洛丽莎见过美丽的女大公几次,那种淡淡的忧伤和惊人的美貌构成了一副凄美的画面,让幼小的孩子无法忘怀。

佛洛伊丁庄园是女大公的居住地,即使做了充分的准备,刚见面的时候洛丽莎还是感到震惊。金色的长发打着卷儿似的散落下来,没有经过特别的修饰反而显得自然亲切。她的眼睛柔和宁静,温柔的笑容让洛丽莎在一瞬间失神。在这个女人身上时间仿佛已经停下了脚步。明明应该是50多岁的年纪却依旧散发着难以掩盖的光彩,也许这是奥丁大神对于她凄凉一生的补偿吧。

奥丁的气候一直偏凉,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洛丽莎抿了一口杯中液体。是正宗的奥丁黑咖啡,不加奶也没有糖。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喜欢这个。”好像觉察到洛丽莎的疑惑,女大公解释道。她用温柔的蓝眼睛注视着对方,声音温和而忧伤:“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夸耀的历史。如果你想了解其他的人。我想我多少可以帮上忙。”

女大公的经历大多数人都知道个大概,在她人生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都过着隐居的生活,这样的人生就算是想写,也很难。“恕我冒昧” 洛丽莎放下杯子:“您知道‘蔷薇禁令’的真实原因吗?”

女大公并没有直接回答洛丽莎的疑问,她的目光停留在壁炉上方。顺着她的目光洛丽莎看见了几件精巧的摆设,还有先帝和他红发挚友少年时代的照片,以及一副画。

不错,是那副画。洛丽莎也注意到了这副画的不同。是一副很淡雅的水彩画,大概只有12寸的大小,也没有什么背景,整个画里只有一个人,一个沉思的金发少年:少年坐在桌边,他托着下巴把目光投向远处,整副画给人一种宁静安详的感觉,而画中的人物,洛丽莎仔细确认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是先帝。

从小的时候起,在洛丽莎的印象中先帝是一位霸者,一位君王。无论是画像还是雕塑,哪怕是父亲和长辈的回忆。所有人对先帝的描述只有一个词——霸气。这样一位天生的王者居然还有如此宁静纯真的一面,真的令洛丽莎大感意外。

因为小时候多少也学过一些绘画,洛丽莎以挑剔的眼光评论了画者的技巧,只能以中上来评断,但是她可以很明显感受到作画着的感情,带有一种淡淡忧伤与甜蜜。这应该是为所喜欢的人所做的画,画者的温柔填满了整个画面。

“很漂亮吧。是莱因哈特18岁时的礼物。”

洛丽莎瞥见左下角的落款:“生日快乐,金毛小猫——尹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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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6 16:25: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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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年长者的回忆

   奥丁的雨天让人格外感伤。在这样的天气里扫墓实在是一件沉重的事情。尹雨晨的墓离先帝挚友吉尔菲艾斯墓不远。为她立碑的人是她的妹妹。

   “这里是安葬先帝最重要朋友的灵地。”女大公的声音里满是忧伤。“当齐格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要责怪的居然是她。”

   女大公的眼睛始终停留在墓碑上。整个墓碑上除了死者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纪念文字。“当时我并没有担心莱因哈特。她不会放着他不管的。但是齐格居然就这么走了,我无法接受。”泪水顺着女大公的脸颊流下:“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她要求太多。但是唯一能替我在前线照顾他们两个的就只有她了。可是齐格居然死了。。。。。。”

   洛丽莎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她把目光转移到墓碑上:“生于宇宙历776 年4月3日卒于宇宙历 801 年7月26日。”和先帝是在同一天内去世的。。。。。。

“可以吗?” 洛丽莎有点不敢相信。女大公居然把自己所有保存往来的信件和日志纪录交给她。“对于您来说这些应该是很贵重的吧。”

“这里并不全是我的东西。”女大公微笑着继续整理着文件:“齐格的部分遗物,莱因哈特委托我保管的信件还有她的所有文件,这些东西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并不重要,对于死去的人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要是能够给你提供点帮助我是很乐意的。”

“这个是。。。。。。” 洛丽莎有点迟疑地看着女大公递给她的东西。是一支长笛,据说是地球时代某个古老大国的传统乐器。

“听你母亲说你很喜欢这种乐器。”

“谈不上喜欢,只不过带起来方便,学起来也不是很麻烦。” 洛丽莎说的是实话。不 过她并没有说完,她喜欢这种乐器的根本原因是它那独有的声音,悠扬而惆怅。这支长笛应该已经经过了很多岁月,摸在手中竹制的笛身凉凉的,非常舒服。

“这也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我要了也没有用。送给你好了。”

“可以吗?”

女大公笑了,用一种近乎母亲看女儿的表情望着洛丽莎:“我昨天晚上梦见她了,还有莱因哈特。他们要来接我,我想我剩下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洛丽莎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奥丁的黑咖啡。

洛丽莎是在第三天离开的。本来她还打算多待两天。但是皇帝陛下亲自从费沙打来了电话,虽然嘴是要提醒她不要忘记菲利克斯妹妹伊莲的生日。但是洛丽莎明白他话中意思。看来不早点回去还是不行呢。

女大公亲自把洛丽莎送到庄园外,弄得她多少有点尴尬。虽说她是自己母亲的好友,但是她毕竟还是皇室的长辈啊,就算是皇帝见的到她也要行礼的。

“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恩。我会的。”

洛丽莎是和特纳尔·冯·艾齐拉哈上校一起回来的。因为有陛下的特许,所以洛丽莎搭乘的是艾齐纳哈上校的舰艇。上校今年27岁,象他的父亲一样不爱说话,人也很严肃。洛丽莎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好太随便。所以整个行程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看那些资料。

因为女大公所保留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大部分都没有经过整理,所以很难从一开始就理出头绪。在众多的资料里一本手写的菜谱倒是引起了洛丽莎浓厚的兴趣。菜谱应该是尹雨晨的,里面详细记载了各种复杂的菜肴的作法,而且还有特别的注明。比如“红毛齐格的最爱”、“金毛小猫喜欢的”等等,还包括女大公,她自己的妹妹等人的口味。光从这里就足以看出写菜谱的人是一个相当细心切温柔的人。这样的一个女人能够在战场上驰骋吗?洛丽莎有点怀疑。

晚饭后洛丽莎遇到了一个老兵,看军衔应该是上尉。他直直地盯着洛丽莎就象是见了鬼似的。“提督?尹提督?”

“你疯了,那是梅克林格元帅的千金!”另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上尉低声呵斥他:“提督已经死了20多年了。”

“呵呵,是啊。仔细看看应该不是,提督是棕色头发。而这位小姐是黑色的。只是神思似”一开始说话的那个老上尉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不过他们的对话被洛丽莎一字不差地听到耳朵里。

“请问,” 洛丽莎停了一下:“你们认识尹雨晨提督?” 洛丽莎称呼那个女人提督是因为在正式纪录里她是帝国上将军衔。

不顾同伴的拉扯,原先那个老上尉开口了:“怕什么,禁令已经解除了,想怎么说都可以了。我们当年都是提督麾下的士兵,战场上的提督象是奥丁的女武神!”

两个老人在提到尹雨晨的时候脸上浮现的是一种近乎崇敬的表情。那时候的尹雨晨也不过20出头的年纪,在等级森严的帝国军中取得提督之位的她绝对有着常人难以想像的才能。

双方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在当时这两位上尉还只是二等兵,并没有多少可以接触尹雨晨的机会,洛丽莎也没有获得令她满意的资料。不过她对这位被湮没了20多年的提督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回到费沙后照例到皇宫向陛下汇报,没办法,谁让自己在小的时候打过陛下一拳,为了将功补过,就这么做了十几年的伴读女官。本以为皇太后去世后可以免除这项劳务,但是被陛下以“当年你打的是我!”这个理由回绝了。看样子不做到走不动路了是不会罢休的。没想到陛下在某些方面相当地爱记仇。

“为什么不问问元帅他们?”皇帝很喜欢洛丽莎新做的小豆饼。在听完她在旅途中见闻后提出了一项建议。“毕竟是同僚,多少也应该知道一点吧。”

“没用的 。” 洛丽莎有点泄气:“他们怎么都不肯说。”

“那我就下道旨好了,要他们配合你的工作。”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你我相称,这算是洛丽莎的特权吧。

“谢谢。”看来小豆饼的作用不错,洛丽莎在心里暗笑,下次有机会再试试菜谱上其他的菜式,皇帝和先帝的口味也很相象呢。

虽然有皇帝的圣旨,但是元帅们的依旧不肯合作,往往只用两三句来打发。

“伊提督是个很独特的人,她不应该当军人。”这是洛丽莎父亲的回答。

“伊提督啊,作为军人,她有着超凡的才华,但是。。。”米达麦亚元帅没有再说下去:“没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感觉上很柔弱的女人,虽然我也知道这是错觉。”瓦列元帅的回答相当主观。

“她是先帝最信任的人!”克斯拉元帅说得相当干脆。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元帅都不配合,至少毕典菲尔特元帅说了不少:“是个相当有意思的女人。绝对不能因为她的外表而小看她。那次在后勤基地一个人痛揍了那个可恶的中将和他的副官,加上劝架的一共有十来个人呢,还是压不住她!”看得出毕典菲尔特元帅相当喜欢她。

“是啊,平时文文静静的,发火的时候相当恐怖。”缪拉元帅也表示赞同:“不过再怎么说我们都不是很了解她。熟悉她的人几乎都去世了。”

“是吗?” 洛丽莎有点失望:“每一个人的眼中她都不一样啊。”

“军务尚书的未婚妻。”沉默提督开口说话本来就很让人吃惊,洛丽莎没想到他的发言内容居然具有那么强烈的冲击力。怎么可能?先帝传闻中的情人居然是“干冰之剑”的未婚妻?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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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缘分从相识开始

等到了11月的时候洛丽莎就要满18周岁。按照皇太后生前与父亲的约定,成年的洛丽莎将要继承玛林道夫伯爵家,成为正式的女伯爵。

“洛丽莎,再过几天你就要成年了。”年轻的皇帝坐在洛丽莎的对面。

“是啊,到时候我就是帝国最年轻的女伯爵。” 洛丽莎举起了酒杯。

“可以嫁给我吗?”
洛丽莎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皇帝,但是她现在发现自己错了。那个男人的脑子和正常人的完全不一样。哪有人会在餐桌上求婚的。

“暂时不要。”幸好没来得及喝,不然很可能被呛死。“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地就被决定未来。”

“不是马上要结婚。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皇帝若无其事地切着自己的牛排:“你一向喜欢装糊涂。”

“如果你喜欢吃我的点心我可以常做,没有非要嫁给你的必要啊。”尹提督的生平没有整理多少洛丽莎倒是将她的菜谱背了个烂熟。其中最大的收益人就是眼前的皇帝陛下。

“你认为我会看上那些打扮得象圣诞树,一天到晚咯咯傻笑的雌性生物吗?”独处的时候皇帝的用词相当尖刻和平时仁君的形象完全不同。洛丽莎知道这才是他的本性。

“你认为我会答应一个一边切牛排一边向我求婚的人类吗?” 洛丽莎回敬道。单就本性来说她也不是什么柔顺之辈。

“菲利克斯。”

“恩?”

“我和菲利克斯比起来你到底比较喜欢哪一个?”

“这个很难说。” 洛丽莎放下刀叉:“就容貌来说是各具不同的类型。都是让人着迷的男人。”

“你挑丈夫是看脸吗?”

“不,身材也很重要。” 洛丽莎挑衅地回答。“我对美好的事物没有免疫力。”

皇帝盯着洛丽莎,冰蓝的眼睛带着审视的意味。洛丽莎不喜欢这样的情况,她把目光飘向墙上的油画。但是光从周围空气的波动还是可以感觉倒皇帝的目光,相当地让人不舒服。

“给我点时间。”虽然不愿承认,洛丽莎知道自己最受不了皇帝这样的注视。不是独一无二的压迫感,而是让她无法正视的心慌。

洛丽莎知道自己是个无可就要的懒虫,所以她也就安于懒虫的现状。不过皇帝的请求不是可以随便丢在一边,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给怎么做才是最好。姑且先拖着吧。这样的事情洛丽莎并没有想向父母求助,不是不信任自己的父母,只是在洛丽莎看来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要想父母求助的地步。

尹提督的资料基本上已经按照时间顺序理出来,不过光看看资料的来源还真是相当的凌乱,甚至还有一本是留学巴拉特的安尔文·缪拉寄过来的书,作者是尤里安·敏滋,在那里面也数次提到尹雨晨这个人。

尹雨晨的生平在帝国将官纪录里很简单。她出生于奥丁的平民家,父亲是个小有名气的学者,母亲则是帝国骑士家的小女儿,在音乐与绘画方面小有才气。如果是在和平时代,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的家庭所培育出来的孩子多半会在文艺方面的有所专长,而不是上战场。

改变尹雨晨命运的是在她六岁的那一年。她的母亲是个罕见的美人,在旧帝国美丽往往会带给人不幸。尹雨晨的母亲被一位贵族看中,据说是威尔罕姆·立典亥姆公爵的远亲。后面的故事可想而知,善良的丈夫突然死于意外,母亲又被不认识的人带走。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尹雨晨的母亲被送回来是在被带走的第二天,以尸体的形式。尹雨晨的世界在一瞬间崩溃。

“即使是孩子也知道复仇,也许从那个时候起她对旧帝国的贵族已经心存怨恨。” 洛丽莎在自己的本子上做了纪录。

当时的社会只要加害者是贵族根本就是无处诉苦。而且尹雨晨的家中就只剩下一个年迈的祖母和刚出世几个月的妹妹。其他的亲戚早就死得死,散得散了。靠着一点积蓄,老人将尹雨晨抚养到10岁。然后她选择进入幼年军校。

尹雨晨进军校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生存,在这一点上洛丽莎比较倾向后者。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远比复仇重要得都。况且她还有两个需要照顾的至亲。

一杯奥丁黑咖啡,再加上母亲刚做的饼干,下午茶的时间是洛丽莎最喜欢的。她靠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的是一本有破损的日记本。日记本的封面是一只金色的小猫,样子相当的可爱。

“790年x月x日
从现在开始写日记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迟。不过我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坚持。不管怎么说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反正就快毕业了。作为军人的我应该也会其他人一样走上前线,能够活下来的可能性并不大,要是什么也没留下的话实在是不甘心啊。

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会想起来写日记,最初只是单纯地觉得封面上的小猫相当可爱,有点象那个家伙。说到那个家伙我又想起当年和他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我是这一届里唯一的女生,被欺负的和排挤是理所当然的。不要说是贵族,就算是平民也对我没有好眼色看。在他们看来军校是男人的世界,我根本就不该来。不过我是无所谓的,我进军校并不是要别人认同,而且,对于连我都打不过的笨蛋我根本没必要在意他们的态度。

第一次见到那家伙的时候是在一个下午,天气相当晴朗,在阳光下他的金发闪烁着慑人的光辉,让人无法把目光移开 。我从小对美丽的东西就没有免疫力,所以也没有在意自己这么盯着他看有什么不妥。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无理了吧,那家伙在瞪了我一眼,冰兰的眼睛比最好的宝石还要清澈无杂质。

‘你好漂亮!’

我承认我不应该这样称赞一个男孩子,也承认自己不应该先动手去碰他的头发。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地想碰碰那么漂亮的人。可是那个家伙,他居然揍了我一拳!太过分了,居然打我的眼睛!再怎么漂亮也不能这么过分啊,当时我想都没想就揍了回去。结果我和那家伙打成了一团。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很会打架,一对一的时候基本没输过。不过我当时没想到那个象磁娃娃般精致的家伙居然也是打架的好手,和我不分胜负。

‘我叫莱因哈特·冯·缪杰尔,你很强。’我和那家伙打了个平手。两个人最后一起筋疲力尽地躺在草地上,这里是学校的后山,没有多少人来。

‘尹雨晨。’我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算是和解。当时大家都只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很容易就交朋友的。

‘你也很漂亮,不过没有男生喜欢被这样称赞。’他还是不满意我刚才的话。

‘我漂亮是当然的。’我当时意识到他把我也当成男生了。这不奇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如果和男生一样的装扮确实会弄错。‘我是女生!’

我想我一辈子都记得他的表情。当时那家伙的脸上就象被火烫过一般,火红的,相当好看。他狠狠地盯了我半天就跑了。有点象是落荒而逃。

后来齐格也来了,那家伙在向我介绍他的时候还低声警告我绝对不要把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说出去。想想也是,毕竟和女孩子打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更何况还没有赢。我勒索了他一块蛋糕,那天的事成了我们两人的秘密。。。。。。”

“真是相当有趣的相逢呢。” 洛丽莎突然想起第一次和皇帝见面时的情景,自己因为他的一句话狠狠地赏了他一拳。明天做点好吃的带给他好了,皇帝的工作并不轻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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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哭泣的年代

新帝国依旧存在着种种弊病,不过与旧帝国比起来要好得多。洛丽莎知道还是有很多人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也还有很多人炫耀着自己的高贵出生。今天是她18岁的生日,舞会是在皇太后的旧居——玛林道夫伯爵府举行。

费沙的伯爵府不是很大,它最主要的是代表着伯爵家的身份,除去这一层之外也不过是幢普通的豪宅。因为上的是国立大学,洛丽莎遇到很多不同出生的学生,他们有的来自豪门,有的出生贫贱,每个人对自己的态度都不同,就象是在自己身边上演的世间百态。

洛丽莎没有邀请自己的同学,她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特别谈得来的朋友。有的时候洛丽莎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古怪了。

今天参加晚会的几乎都是帝国的达官显贵,理由很简单,因为皇帝陛下要亲自来。

“真是很讽刺,明明是在一个星球上,人与人的区别就象天与地一般明显。”说话的是菲利克斯,他刚刚赶回来。22岁的菲利克斯有点也不象他的父母,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具有相当的水准。再加上他是元帅之子,所以只要他愿意每天都会有超过两位数的女性接近。从某种一样上来说这也是他的不幸吧。

“是啊。” 洛丽莎若有所思。

“啊,抱歉。不应该说这些扫兴的话。” 菲利克斯现在已经是中校军衔,因为是长时间在外服役的缘故,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稳重可靠。帝国需要的正是象他这样的军人。“走吧。陛下要来了。”

到底在想什么呢?洛丽莎也有点弄不懂自己了。皇帝和菲利克斯对她来说都是相当特殊的存在,失去任何一个都是让她难以忍受的。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曲终人散,繁华过去剩下的只有凄凉。皇帝只出席了一会就离开的,和他一起离去的还有菲利克斯,不知道有什么事。洛丽莎突然间又想到了尹雨晨,在少年时代遇见先帝和他的挚友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两个人都是那么的优秀,换成 任何人都会在他们的光芒中迷失。

“莱因是个大混蛋!”没想到翻开的第二页居然一开始就写上了这样的一句话。看看日期,已经是791年的事了。

“莱因是个大混蛋!,我到底有什么错?他凭什么那样指责我?他的姐姐再怎么样还是皇帝的宠妃,只要乖乖地呆在皇宫里就可以了,他那里明白我的苦!

是的,我承认我是为了混口饭吃才进军校的。没办法啊,这是帝国唯一可以不用交学费,毕业后又有工作的学校啊。16岁就可以当军官,准尉的薪水不高,但是养活奶奶,小云还有我是足够了。我妹妹今年还不到10岁,难道要她向我一样上军校?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才几个月大,从小就没有被好好照料过,身体那么差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入学测试。我能怎么办?说我浅薄,他根本就不懂!”

“昨天我哭了一晚上,本以为最好的朋友 居然根本不了解我。真的很伤心。刚才齐格来找我了,他是代莱因道歉的。

‘昨天的事情实在对不起。’齐格有点尴尬:‘我们从来就不知道你家是那样的状况,你以前从来也没有提过。’

我没有理他,既然要道歉,当然应该亲自来。让别人出马算什么。

‘我想你误会莱因哈特的意思了。他其实是想说以你的资质应该不满足于小小的校官。’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的气还没有消,‘道歉的话不是应该自己来才有诚意吗?’

‘他,他过一会才来。’

晚上我收到了莱因的赔礼,是一大盒我最喜欢吃的橘子蛋糕。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从窗户里塞进来的。还有一张卡片:‘请你吃。’看来这是他最大限度的道歉吧。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所以我喊了他们两个一起把蛋糕分了。味道相当的好呢。”

被骂混蛋还要道歉,能让先帝这样做的女人大概只有尹雨晨一个人吧。这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吗?洛丽莎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了这样的一段话:“对于还是少女时代的尹提督来说,先帝和他的挚友只是好友,是完全纯粹的朋友般的感情。刚刚16岁的少年和少女就要走上如地狱般的战场,当时的他们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莱因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他被特许去见居住在皇宫的姐姐,沾他的光,我和齐格也得以见见传说中的宫廷。

莱因的姐姐好漂亮,而且感觉好温柔。我现在有点明白莱因的感情了,这样温柔的姐姐被迫进入宫廷怎么看都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莱因的姐姐对我很好,她把最大块的蛋糕分给我,惹得莱因在旁边抱怨连连。

整个见面的气氛相当的微妙,莱因姐姐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眼睛里总是有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想不到尹提督在少女时代就已经认识了女大公,那么对她来说尹提督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洛丽莎回想起女大公转交遗物是的态度,非常的仔细,就向对待先帝和红发元帅的东西一样,也许在她的眼里尹提督是个象妹妹一般的存在吧。

“再过几天就要随军出征了,我现在很珍惜和奶奶以及小云的相聚时间,谁知道呢,也许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要是真这么样的话,至少要帮她们拿到抚恤金才行。

真是糟糕,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在军校的时候我可是个优等生呢,得对自己有点信心。”

接下来的几段纪录都是尹提督在即将出征的时候写的,有点绝笔的意味,一个失去双亲的少女为了生活被迫走上战场,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一场悲剧。洛丽莎想起当时看到的照片。尹提督16岁从军校毕业的时候照的,是标准的军人相。不过虽然是穿着军服,可是怎么看都不太象帝国的军人。16岁时的先帝已经勃发出锋芒,红发的元帅微笑中透着自信,但是那时候的尹提督,还象是个未经世事的邻家少女。

深棕色的头发有点弯曲,同样颜色的眼睛里透着点不安。照片中的人是一张娃娃脸,微笑着,左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酒涡,应该是属于让人一看就想保护的类型。那时候的她也许真的需要他人的保护。连洛丽莎都有点怀疑,这样温柔的少女怎么能够在战场上生存。

“没想到莱因和齐格会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个提议居然是莱因提出的,他大概也很担心我吧。

以前一直没机会,莱因和齐格没想到我居然会做饭,看他们吃惊的样子我很得意,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有自信。莱因吃了好多,看他的样子让我想到嘴馋的小猫。真的很可爱。”

这段文字还真是相当破坏先帝的形象啊。在其他正式纪录里先帝总是少年老成,而在尹提督的日记里他还是童心未泯的少年。象猫一样的先帝,估计除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人谁都没有机会再看到了。

“我没想到莱因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晚饭后齐格帮着奶奶收拾桌子,莱因居然会用很郑重的语气对我说:‘不要想太多,敌人就是敌人,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他的表情相当严肃。

‘我象是会留情的人?’我赶声辩。

‘你就是那种人!你太温柔了,平时就算是打架的时候也不会下狠手,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是内心一点也不愿伤害别人。’

‘不要光说我,齐格不也一样?’我知道莱因说的是事实,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承认。

‘他和你不一样,他知道自己不能死。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老是在算自己死后的抚恤金!’

我没有再说话,鼻子酸酸的,泪水迷蒙了我的眼睛,我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对不起,又把你弄哭了。’第一次听见莱因道歉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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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转折
“小时候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是死神所宠爱的孩子。妈妈很担心,怕我会在很早夭折,结果他们都死了我还好好地活着。

我现在有点相信那个预言了,在我的周围不断有人死去。是的,我知道,在前线每天都要死人,没什么好吃惊的。但是我活下来了。活得很好,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在奥丁的时候我连只老鼠都不曾伤害,就因为这样齐格和莱因总是很担心我 。可是没想到我在初阵就杀死了7、8个敌人。我杀最后一个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手。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能源夹用完了,面对全副武装的陆战军我居然没有感到害怕。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感觉,我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那个家伙来到我的面前,高高举起了斧子,上面的鲜血已经凝固,红得发黑。

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莱因和齐格赶到的时候我整个人死死地压在敌人的身上,齐格后来告诉我当时他们两个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我的手掰开。”

日记是在尹提督后奥丁的时候写的。感觉上写日记的人多少发生了一些变化。真是难以置信啊,看上去文弱的少女居然用双手掐死了敌人。以前的那些难道是伪善吗?或者说战争把她天性中好战的本性激发出来了?

“初阵之后的尹提督经受了战火与死亡的考验,当她再度踏上奥丁的土地时内心多少也发生了改变。” 洛丽莎在自己的本子上继续做记录。

“好像已经习惯了随时会出现在身边的死亡。奶奶的突然去世我却一点也不伤心。参加葬礼的只有莱因、齐格、我还有10 岁的妹妹。

我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奥丁的天空却布满乌云。小云拉着我的手,她不停地在哭。对她来说奶奶远比我要亲切。

雨水顺着我的脸流下居然有点咸。齐格和莱因都很担心,他们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很不妙。虽然我已经是帝国的少尉,但是我还没有成年,根本没有办法抚养自己的妹妹。在这种情况下小云很可能会被送到孤儿院。”

。。。。。。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维斯特帕列男爵夫人见面。莱因居然为了我向男爵夫人请求,希望她能够成为我妹妹的监护人。

男爵夫人是个出名的艺术爱好者,据说也是相当有魄力的女人。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想希腊神话中的狩猎女神。

虽然不知道莱因和男爵夫人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相信代价绝对不会太小。我不相信贵族,他们是毁了我家庭的元凶。
‘男爵夫人和其他的贵族不一样。’齐格似乎很小心自己的措词。根据他的说法,本来莱因只是向他姐姐提过这件事,当时男爵夫人也在场,好像是小云在本年度的儿童舞蹈大赛上表现出众,所以引起了她的兴趣。

虽然不愿意,我还是向男爵夫人表示了感谢,至少不能让莱因的好意白费。。。。。。”居然连母亲都出现了,洛丽莎有点愕然。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有可能的。少女时代的尹提督作为先帝的朋友认识了女大公在贵族中的女友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因为那个人是母亲让洛丽莎多少有点进入角色的感觉。也许应该找个时间和母亲谈谈,问题是自从她决定研究历史以后她母亲对艺术品的热情远远朝过了自己的女儿。

“在奥丁的时候我抽空去拜访了安姐姐。当时齐格和莱因被调走了。以后就是在战场上大概也很难见面。

安姐姐望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悲伤。也许她很同情我现在的处境。但是我不需要她的同情。至少我还是在空中飞翔的鸟儿,即使天空已经乌云密布。

‘虽说有点难以启齿,’安姐姐的声音有点迟疑:‘我是个什么也做不到的无用之人,我想请你带我照顾他们两个。’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过分的请求。齐格和莱因哈特都是男孩子,我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我无法在他的身边。。。。。。’安姐姐没有再说下去,我可以体会她的心情。就象我一样,因为战争的缘故根本没办法照顾小云。

‘我尽量,虽然可能什么也做不到。小云就拜托你们了。’

我不知道我能为莱因他们做什么,也许安姐姐是希望他们能在严酷的战争中保持一颗平和的心吧。还真是让人为难的要求 。我的心都快被血腥所迷蒙了,何况他们。。。。。。”

“看来尹提督留在先帝的身边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遵守与女大公的承诺,就象是红发元帅一样。”想了想洛丽莎又补充了一句:“两者之间应该还是有些不同。红发元帅只是单纯地遵守约定,而尹提督则更向是对女大公的帮助做出回报。后者有点象是两位姐姐交换要照顾的对象。”

到目前位置洛丽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先帝似乎一直在帮助和关心着尹提督,当然不一定是出自爱慕,也可能是从作为朋友的立场上来考虑。不过他们相处的方式却相当奇怪。先帝往往是做了之后不加解释,反而被误会,在这种情况下红发元帅则成了调解人。他们三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洛丽莎在半夜被惊醒。父亲的神色相当严肃,他和母亲低声说了几句就匆匆出去了。外面传来车辆的轰鸣还有不远处的爆炸声。出了什么事?洛丽莎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皇帝。她往皇宫打了个电话,要是在往常不出几秒就一定会有人来接,但是今天居然半天都没有反应。难道皇帝出事了?

洛丽莎匆匆换好衣服向母亲道别,身为皇帝身边的女官和玛林道夫家的家主她完全有必要去皇宫确定陛下的安危。

虽然没有谁明确地告诉洛丽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路来的戒严让她的心越来越乱,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因为有皇太后赐予的可随意进出宫廷的权利,在确认上身份后洛丽莎很快就被领进了皇宫。在她下车的时候她已经从车牌认出国务尚书米达迈亚元帅已经赶到 。连他都被惊动了,难道。。。。。。。

“。。。。。。朕没事,这件事由军务尚书处理,众卿退下吧。” 洛丽莎赶到的时候皇帝刚刚发布完命令。年轻的皇帝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安,看他镇定的样子洛丽莎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赶来的几位元帅和其他大臣默默离开,而洛丽莎被皇帝留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行刺朕!”就算是冷笑,浮现在皇帝绝美的脸上时还是让洛丽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没事吧?”

“菲利克斯受重伤了。”皇帝的话让洛丽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一转身,想要马上去探望他。

“不要去!”皇帝拉住了洛丽莎。

“他重伤啊。” 洛丽莎不能理解皇帝的想法:“他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怎么可以不让我去。”

“他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我可以保证。况且他父母还在身边,而我现在只有你!”皇帝的力气相当的大,洛丽莎以为自己就要骨折了。

冰蓝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言明的恳求,是的,皇帝现在只有她了。洛丽莎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放着他不管。虽然没有受伤,他同样也是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回。皇帝需要自己,洛丽莎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件事。无论拥有多少才华,无论一直是多么坚定,皇帝也不过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他在这样的夜晚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够陪他度过。

“好的,亚历。我不走。”遵循了皇帝的意志。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他。她清楚地感到皇帝的身体在颤抖。“没事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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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前兆

   那夜的事情洛丽莎和皇帝心照不宣。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地绝口不提。因为已经继承了伯爵家的缘故,洛丽莎很少回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伯爵府。其实洛丽莎心里对自己继承的爵位多少还有点疑惑。她想不出来为什么皇太后非要自己继承伯爵家,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喜欢自己的缘故。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洛丽莎一直在整理资料。尹提督在往后的一两年里基本上很少回来。而且和先帝他们也几乎没有什么见面的时间,双方只是以通信的方式保持联络。

“。。。。。。莱因,上次寄给你的饼干收到了吗?记得和齐格一起吃哦。。。。。。”

“。。。。。。莱因,你又升了,恭喜。已经是阁下了。。。。。。”

“。。。。。。莱因,安姐姐现在很好,听说你马上要继承伯爵爵位了,恭喜。。。。。。”

尹提督的信基本上都是写给先帝的。里面往往都连同对红发元帅的问候。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高级军官的信件一般会得到优先待遇。寄给先帝的话比较好。对于她来说应该是同时写给两人的信。

那个时候的红发元帅已经称呼先帝为大人,但是尹提督依旧以自己的方式称呼他们两个。也许在她看来大家依旧和以前一样。

回信的一般是红发元帅,这也很符合他们三人之间的相处关系。要是让先帝说的话,很可能又招致什么误解。在这三个人当中,尹提督最小,虽然只比先帝晚了半个月,但是以先帝的个性当然会以保护人自居。所以,在往来的信件中他偶尔也会说上两句。

尹提督的名字是E式,就人种来说也是属于东方类型比较单薄,所以虽然和那两人同岁,但是在长相上比较偏小。再者,因为她的全名发音比较麻烦,先帝他们也就干脆在私下里以昵称代替。当洛丽莎看见先帝与红发元帅在立体影像信件中称呼尹提督为“晨晨”的时候突然间觉得他们之间真的很温馨。

“先帝没有妹妹,唯一的姐姐身居宫廷,也许对他来说尹提督不止是朋友,而且还是类似于妹妹的存在。” 洛丽莎在纪录时有想到了先帝当时的表情,原来霸气如他也有温和的时候,只可惜能够得到这样待遇的人少而又少。“先帝的温柔只给亲近的人,在臣子面前他是君主,在敌人面前他是死神,在他最亲近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温柔的普通人。无论有多少才华,无论心怀多么大的野心,先帝始终也是一个人,同样具有他人所拥有的一切感情。”

写着写着好像变成纪录先帝的另一面了,洛丽莎苦笑了一下。在那个时代,先帝和另外两人本来就是一体的。就算是想分开也难。在女大公整理的纪录中有不少关于他们三个人的影像,他们之间的动作相当亲密,,参军后尹提督的在身高上明显居于劣势,所以被先帝戏弄是不可避免的。虽然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三人的音容笑貌还是那样的清晰。被先帝抢走蛋糕的而生气的尹提督,开玩笑戏弄她的先帝,还有温柔地安抚生气女孩的红发元帅,整个纪录里充满了温馨。先帝到底对她抱有的是怎样一种感情呢?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洛丽莎不知道,她知识觉得画面中的三个人相处得十分自然,也相当和谐。

“真的有点妒嫉啊。” 洛丽莎关掉播放器。不知怎么她有想起小的时候和皇帝以及菲利克斯在一起的情况。她的年纪最小,两人都让着她,基本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由洛丽莎先挑,连她的父亲都不住的摇头。

但是再美好的时光总有结束的时候,长大之后他们都必须遵守着君臣的礼仪。皇帝的威严是不容动摇的,每次看到皇帝的时候洛丽莎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道看不见的鸿沟。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大概不可能了吧。那晚之后洛丽莎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但是失去了平衡的心真得可以继续跳动吗?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时候先帝已经立下了征服银河的心愿,红发元帅也宣誓效忠,但是尹提督呢?她是怎样定位自己的身份?

在尹提督17到18岁那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是隶属于梅尔卡滋提督麾下,并没有正式参战的纪录 ,不过奇特的是死亡与突发性的时间常常和她牵扯在一起,在那不长的时间里她先后被卷进大大小小的事件有数十起,其中有一半以上的情况是除她以外无人生还。比如有名的“舰艇爆炸”,那次是尹提督所在巡洋舰的动力核子炉发生爆炸,而她本人刚好前往其他的舰艇执行任务,才走不到五分钟。

还有那次著名的斗殴事件,具体情况没有有记载,只是基地的医务室突然进驻了不少伤员,人数大概有三十多人个个都是重伤,最轻的一个是右手骨折,但是没有一个肯透露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据送来的人交代,是当时还是上尉的尹雨晨要他们在打扫的时候注意处理一下存储仓里的垃圾时发现的。。。。。。

总之,不管是否有意,尹提督当时得了不少绰号,其中最出名的是“死神的女儿”和“烈焰蔷薇”。。。。。。

奥丁啊,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简直就是会活动的恶梦。洛丽莎看着那部分长长的纪录,但是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责怪她。当援兵赶到的时候她是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不是她的错,炮弹炸死了她的同僚而她却毫发无伤,在感觉上那么多次纪录仿佛证明给别人一个事实——尹雨晨带来死亡却安然无恙。

“奥丁啊,我想我是疯了。”尹提督的纪录还在继续:“一直以来我一直避免着去思考去质疑,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任何逃避的机会。我做出了选择,也许我会被拖入地狱,或者,我已经在地狱中了。”这是尹提督在18岁生日时写下的,她已经看见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事实。

“莱因问我是否愿意到他的麾下,这是当然的,至少我们又会一起了,但是他居然让我进后勤。天啊,我当场拒绝,我告诉她我要到前线去。我不听他的解释,我知道他是好心,是的是的,在他们的眼里我还是那个连只老鼠都不会杀的晨晨。我知道,我现在也不会上老鼠,但是我杀人!

从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地狱的门已经打开,我是女人,但是我也是战士,在战场上我不比其他人差,我不要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站在安全的地方看他们拼命而自己什么也不做,就象双手从未染上过鲜血。

‘莱因,不,少将阁下。’我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很干很涩:‘你这是在对我的侮辱。我从来不会丢下你们一个人站在安全的地方。以前没有现在也不可能。’

‘齐格在你身边,我也可以,我不是你们的拖累,当我走上前线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战场上只有战士没有弱者。’

‘你太温柔了。。。。。。’

‘我也杀过人,和你们一样。’

莱因的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请不要抛下我,我能够跟上你们的脚步,哪怕是银河的尽头,哪怕是与至尊为敌!’

莱因的瞳孔在瞬间收缩了,我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了话,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就这么到后方去,那里不适合我,只有在战舰上我才感到自己还活着。我倔强地站在他面前,昂着头,直直地看着他。我已经18岁了,我的人生不要别人来决定。

时间过得很慢,我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认输,终于,莱因低下了头,他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想法,只是他的下一个动作吓了我一跳。他低下头,把嘴贴在我的耳边,柔软的金色头发弄得我有点痒,至于他说了什么我想我还是不要写下来了。

他告诉了我他最大的秘密,他也完全明白了我的想法,要是早点坐下来谈也许就不会拖到现在了。对莱因来说齐格更值得相信吗?他早就知道了莱因的一切。我知道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抱怨,莱因他不希望我也卷进去。但是从第一遇见他开始我和他的命运已经相连。。。。。。”

尹提督所说的目标是什么呢?洛丽莎猜测可能是推翻高登巴姆王朝的决心。因为从那以后,尹提督一直站在前线靠着功绩一步一步往上走。而且从那以后她很少在私下里与先帝他们聚会,这样做的目的是避开一些贵族的耳目。红发元帅在明,尹提督在暗。以自己的方式辅佐着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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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决定
费沙的天空乌云密布。伯爵府外已经被出现了一队的警卫,根据负责守卫的少校所说,整个首都已经开始戒严。站在阳台上原本已经昏昏沉沉的大脑被冷风吹醒,已经有段时间没去皇宫了,在那晚之后。

爆炸声,警笛声还有哭喊声,就算是小孩子也能从空气中嗅到紧张那个的气氛,真的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吗?

洛丽莎回想起尹提督的纪录,与先帝相识那么多年,她不可能不知道先帝的想法,只不过是不愿意去承认吧。和红发元帅不同,她只是个希望安稳生存的女孩,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女大公才向她提出请求,代替她守护那两人,不是在肉体上,而是在精神上。但是,当尹提督的愿望和先帝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除非有一方放弃,否则只有疏远。温柔的尹雨晨不应该在战场上,不在前线的尹雨晨则无法再赶上先帝他们的脚步,因为太了解了,尹提督知道先帝他们不会妥协,所以低头的是自己。在她看来前面不是充满光明的大道,对她来说那是无尽的地狱。即使这样她还是要向前走。

“把耳朵堵住就听不见,把眼睛 闭上就看不见。但是要发生的终究要发生,到时候终究会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能早点认清真相。”尹提督在日记中的纪录越来趋于理性,但是却带着绝望的镇定。

“就算是戴着手套,血多了双手还是会沾染鲜血。旁观着惨剧发生等于和施加者同罪。为了正义去杀人和加害者并没有区别。但是什么都不做同样会导致悲剧。我想我已经醉了,迷失在金色的奢华中。

地狱已经为我准备了坐位,既然注定要进去,那就去最低层吧。”

和先帝不同,尹提督的眼中并没有常人所说的权利与荣誉,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有与没有并没有不同。她追随先帝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却从来没有想要什么回报。洛丽莎想到其他人对她的评价,“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有在战场上她才真正活着。”

奥丁的女侍者在战场上驰骋,将战死英雄的灵魂领入天国,尹提督以一种近似于旁观的角度在战场上生存,她始终都处在矛盾中。明知道先帝他们会带来怎样的世界却不去制止,反而选择同往,带着殉道的精神站在黄金狮子身边的她其他人完全不同。

尹雨晨,你是死神的女儿,在你眼中没有任何可以迷惑的存在,透过谎言的华丽外衣,只有你一人看见了地狱的真相。洛丽莎看着远方,寒风让她的身体变得冰凉 。为什么不说出来,不抽身离去,甚至还要一头扎进去,明知到是通往地狱的陷阱却义无返顾,你不是没机会,为什么?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承诺?洛丽莎不明白。

“小姐,您现在要出去?”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现在外面的局势很紧张。”

“我只是去皇宫。” 洛丽莎突然想看看皇帝了。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他在干什么?洛丽莎并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旦知道了就会被卷进去,她知道该在怎样保证不被牵连,她在这方面相当擅长。就连皇太后都曾经抱怨过:“洛丽莎是只狡猾的小猫,总是离麻烦远远的。一点也不考虑身处麻烦中的我们是怎样的心情。。。。。。”

洛丽莎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去皇宫,一旦进去不可能再从容脱身,但是她心里放不下那位那位比她年长的君王。曾经数次看见那张绝美脸上所浮现的表情,不是自信,不是霸气,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情,那时候的他只属于他自己,没有人可以闯进他的领域。每当那时候洛丽莎就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用处。

。。。。。。

洛丽莎有点啼笑皆非地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叛逆。她不认为绑架自己有任何用处,她只不过是元帅的女儿,宫廷的女官,没有什么政治上的价值也没有任何的权利,伯爵的封号在新帝国只是种荣誉,挟持自己简直是多余。

洛丽莎不肯从车上下来,她用美丽的黑色眼睛嘲讽地看着这些蒙面人。雨在下,她端坐在车中,黑洞洞的枪口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下车!”看上去首领的男人粗暴地对她下达命令,得到的却是近乎嘲弄的回答。“想命令我至少要派一个舰队。被几支枪就震慑住的可不是伯爵家的家主。” 洛丽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去刺激那些人,但是她却忍不住那样去说。在她看来那些直指自己的枪法儿让她感到兴奋,就象是准备挥动镰刀的死神。洛丽莎有想到了关于尹提督的一句描述:“她是个擅长在死神镰刀上起舞的女人。”现在的自己 是不是和她一样处在相似的境地。真是要命啊,最近思维老是为那个女人所牵动。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劫持者相互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个拉开车门,准备把这个看上去比较文弱的小姐强行拉下车。但是他们完全小看了洛丽莎,就在车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洛丽莎右手扣住了那人的咽喉,左手顺手关上了枪的保险,她一抬腿,借着反蹬车壁的力量把对方拉到地下,同时膝盖狠狠地撞了对方的心口。

“请退下。” 洛丽莎微笑着用枪指着首领的脑袋。她还是没有下车。她很清楚现在下车的话 她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只要坚持住警卫马上就会赶到。

“住手!”首领呵住了自己的手下:“伯爵小姐,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

“我不和没礼貌的人合作。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有诸位想要的能力。”

“你是玛林道夫家的家主,帝国未来的皇后,伯爵小姐你可是价值连城啊。”

“帝国未来的皇后?我怎么都不知道?” 洛丽莎冷笑地扣动了扳机。鲜血带着白色的脑浆涌了出来,弄得她一身都是。看来所有人都默认了自己将是帝国的皇后,皇太后啊,这就是你一开始的打算吗?

洛丽莎把尸体从车里推了出来,然后自己也慢慢走下车,白皙的脸上多少也沾上了一点鲜血。她微笑着,站在挟持者的面前。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她震住了。

“各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预料到伯爵小姐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杀死他们的首领,其他的人相互对望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杀了她吗?这显然是不符合最初的计划的。带走她?这个女人会乖乖地走吗?

“杀了我没有意义,还会有人坐上皇后的宝座。” 洛丽莎的脸上露出嘲讽:“挟持我也不会有预期的效果,我不认为皇帝会因为我而屈服。”不远的地方传来机动车辆的轰鸣。“现在走还来得及。” 洛丽莎好心地提醒他们。挟持者对望了一眼,突然举起了枪。果然,还是要报仇啊。

“闪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洛丽莎第一反应就是往后跳,一个炸弹在她面前爆炸了,那个位置是刚刚要挟持她的人所站的。

威力不是很强,洛丽莎只受了点轻伤,对于及时赶来的警卫洛丽莎表示了感谢,“芬妮,你确定你刚才是想救我吗?”芬妮·毕典菲尔特中尉是毕典菲尔特的小女儿,她和洛丽莎同岁,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

“当然,不然的话我就直接轰你了,伯爵小姐。”橘红色头发的美人亲昵地拍了拍洛丽莎的肩膀:“难得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应该照相留念。” 洛丽莎的性格比较沉静,不太喜欢和他人接触,但是意外的是她和芬妮的关系相当的好。就算两人很久不见,只要碰到一起马上就很熟络。

“真的参军了。” 洛丽莎看着芬妮的黑色军装突然间有点羡慕。

“我是元帅的女儿啊。帝国是由军人建立起来的。我以此为傲。”

“是啊,处在相同的境遇人仰望的是同一片星空。”

。。。。。。。

一周后洛丽莎递交了转系申请,准备就读政治经济系(汗,不知道有没有帝王系)。

“洛丽莎终于想通了。”年轻的皇帝笑着对他的朋友说:“她终于认命了,被生在元帅家不是她的错,但是拥有了相应的优待就必须肩负起责任。”

“是啊,虽然她绕了一点远路。不过,她真是梅可林格元帅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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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观点:好男人从小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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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6 22: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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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驰骋的女武神

自从和先帝达成后协议尹提督才正式开始了在前线的人生。凭借着战功一步一步爬上荣誉的巅峰。在此期间她数次从死亡的边缘走了回来,光从运气上来说就是常任难以匹敌的。

阿林·安尔德内上校在中尉的时候就担任当时已经是准将的尹提督的副官。还不满20的帝国将军选择副官的唯一条件就是一定要有足够好的运气,在她之前已经有太多的同僚死去。

阿林·安尔德内上校一直活到现在,他比尹提督要大上整整8岁。当他听说皇太后要洛丽莎开始纪录尹提督生平的消息后专门让他的儿子把当年的纪录副本送上,老人唯一的愿望是希望能够重现一个真正的尹提督。

“没想到我会被选做那个女人的副官,理由居然是因为我的好运气。就因为这一点我反而觉得更不安。在舰队里大家都知道那个女人是拥有‘死神的女儿’这样的恶名。据说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一定有死亡。

我之前并没有见过那个女人,既然拥有那样的凶名,就算不是丑女,性格也一定相当恐怖。”

“我没有想到我的长官居然是这个样子,和想像中的完全不同,要不是吉尔菲爱斯阁下亲自带她来,不止我,舰上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她会是那个背负死神之名的帝国蔷薇。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尹阁下的样子,纤细的身材,温和的眼神,深棕色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身后。

她的体态轻盈,走路时几乎不发出声音,当我们向她敬礼时她的表情还有点不安。给人一种非常柔弱的样子。当时我们这些士兵都开始怀疑传闻的正确性,这样的人怎么也不象传说中的恐怖啊。”

“尹提督的脾气相当好,说话的声音很柔和,对任何人都很有礼貌,脸上也总是挂着温和的笑。不过随着一个星期的接触我们已经发现她并不象外表上看去起来的那样弱。

尹提督的记忆力出奇的好,而且非常的仔细。她往往只要对一个人扫一眼就能把他的情况估计得差不多,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可以窥探人的内心。”

“我无意中与尹提督对视了一眼,当时的感觉相当的震撼。深棕色的眼睛看似温和却是深不见底。平静的眼睛里好像蕴藏是极度的不安,让我想到即将爆发的火山。”

“尹提督的命令一向简洁明了。她的思维方式相当实际,以最简单的方法达成目的是她的原则,在她的眼中士兵也好,舰队也好都是宝贵的财产,绝对不能浪费一丝一毫。‘既然要用就要用到极致’这就是她的观点。”

“尹提督的性格虽然温和,但是并不代表她是可以欺负的人。每次遇到同级别的军官因为她是女性而想戏弄的时候总能被她轻轻避过。她的头脑之灵活相当让人吃惊。一开始我还觉得她这样的女孩上战场实在是太可怜了,但是在现在看来,象她这样的女孩呆在家中才是最大的遗憾。”

“尹提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我根本无法看透。虽然不过20岁的年纪,但是心思之深让人无法琢磨,这就是所谓的东方人的智慧吗?

追随尹提督到现在,我才发现战场上的尹提督才象是个真正的军人。指挥舰队时的她和平时的形象大不相同,她的声音镇定平和,没有一丝波动。她的每个指令都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发出,哪怕是千分之一秒的机会都不会错过。我想‘死神的女儿’是不是指就算是死神也会轻易夺走她的性命?”

。。。。。。

“尹提督的指挥一向是二连续的方式,往往一次攻击还没有结束另一次已经展开,在敌人还没有从刚才的攻击中缓过神的时候给以致命的打击。在作战电脑的示意图上舰队的运动近乎完美。

。。。。。。。

尹提督本人似乎没有什么自觉,她好像从来不在意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否危险,有好几次死亡都和她擦身而过。

那一次,我们所在的舰艇受到了直接的攻击,巨大的爆炸就在我不远处发生,当我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以已经听见她镇定的指令声。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能拥有这样的胆识和才气。”

“‘不用为我担心,你还是注意自己比较好。’当我提醒尹提督注意自己的安全的时候她却这样回答我,‘我是不会轻易死去的人,就算是死神现在也没有这个权利。’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一件事实,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

尹提督喜欢奥丁的黑咖啡,不加奶也不要糖。味道相当的苦涩,她这样年纪的女孩不是应该喜欢可爱的甜食吗?

‘我喜欢这个味道,很真实。’尹提督常常站在舰桥上仰望外面的星海,战斗结束后我们常常能听见她吹奏笛子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曲子,相当的悠扬清澈,感觉内脏就象被清水洗过一般,战斗的狂乱荡然无存。那时候的尹提督就象是为勇士祈祷的女武神,她用她的方式向战死的人们致意。。。。。。”

为了能够早点从大学毕业洛丽莎非常努力地学习着,好在只要修满足够的学分就可以拿到学位,这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难得你这样的懒人会努力学习,我真的要对帝国的未来抱以绝对的期望了。”年轻的皇帝微笑着对洛丽莎说出了这样的话,后者刚刚完成本年度的学期考试。

“承蒙错爱。” 洛丽莎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满,明确了自己今后的人生要和陛下绑在一起,就算是自愿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满。

“菲利克斯,伯爵小姐好像很不喜欢我呢。”皇帝悄声对自己的朋友说。

“伯爵小姐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您也不用这么快逼着她接受您吧。太过着急是会惹人讨厌的,尤其是对女孩子。”

“说得好像很了解似的。” 洛丽莎翻了个白眼。好容易的休假她决定继续整理尹提督的资料。这一次她见陛下的目的是想借阅皇太后生前的笔记。皇帝答应了她的请求,但是条件是她只能在宫廷里阅读,理由也是相当充足的,毕竟这是皇室的私人纪录,外传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陛下真的很狡猾。”事后菲利克斯取笑道:“这倒是能够常常见到洛丽莎的好办法。”

“不能再喊我的名字吗?”皇帝有点失落,“成年之后在名义上只能是君臣了。”

“不过是个形式,请别太在意。”

“菲利克斯,你也喜欢洛丽莎吧。”

“喜欢,象妹妹一样。”

夜晚,洛丽莎一个坐在桌边,她手上的是尹提督站在舰桥上拍摄的照片。纤细的女孩挺直了自己的脊梁,专注地望着前方,她的神色庄严,就向是准备迎接早以决定的未来。这样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心存轻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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