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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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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相似乎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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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尼森,UNG总部最终同意了要证明欧耐斯特对多尔蒂的指控是否属实,唯一的方法是把她抓起来。计划制定发生在比克古和钟爱华一起吃早饭的那天,逮捕定于当天下午实施,即多尔蒂下班离开公司时。

  刚过5点,多尔蒂就拎着她那漂亮的小手袋走出了办公楼,沿着大街走了一段距离,然后穿越一条步行街去她停放地上车的地方。

  公司早就在UNG的严密监视下,多尔蒂浑然不知。在她走到步行街时,已经有6名带有武器的特工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特工们打算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实施逮捕。这样既迅捷,又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步行街上有一系列小径,中间隔着绿草盈盈的草坪,还安放着各种各样的长凳,可供善良的海尼森居民在那里休憩或者晒太阳。规划这条步行街的先辈们不会知道这块绿地会成为毒品贩子和吸毒者的交易的会面地点。当多尔蒂穿过步行街朝停车场走去时,在其中一条凳子上,正在进行着一场肮脏的毒品交易。在洽谈交易的两人背后,各自隐藏着自己的后援人员。

  很显然,他们的谈判破裂了。一方愤怒的站起来,并拔出了一把刀子威胁着。另一方的保镖当即拔枪打死了这个冲动的家伙。两帮歹徒中至少有8人拔出自己的武器向对方射击。无辜的平民尖叫着四散奔逃。几名特工被着突如其来的事件弄蒙了头脑,发呆了几秒钟。然后按照他们在UNG受到的突发事件处理训练作出了反应,他们一边卧倒,一边翻滚着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多尔蒂很不幸的被流弹击中了头部,向前倒了下去。杀她的凶手立刻被两名UNG特工乱枪打死。两伙歹徒看见有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各自散开后朝着不同的方向逃逸了。整个枪击事件仅仅延续了7秒。这次事件一共造成了两人死亡,是在交火中被杀死的。其中就有UNG要抓捕的对象——乔素雅·多尔蒂。

  UNG的做事方法非常依赖于技术的,有时候还为此而受到批评。但没人能够否认高效率运转的技术所产生的结果。

  两具尸体被送到了已由UNG管制的附近一座停尸所。凶手使用过的那支枪械被送交刑事技术检验,但没能够检验出任何线索。那是一支未经登记的天狼星手枪。由于从前战时管制不严,大批未经登记的枪械流入了海尼森,而这次,便是恶果的体现罢了。凶手的指纹倒说明了一些问题。他被证明叫赤军长松,已经上了UNG毒品部的追缉名单。计算机交叉检验快速查出,他也是遭受费沙通缉的对象。

  他是一名毒品贩子和契约杀手,原籍帝国,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逃到了费沙,在费沙呆了有5年左右。在费沙新政府建立不久,他逃到了海尼森。理由是新政府迫害象他这样的人。同盟出入境管理中心好意的接纳了他。头两年还没什么,但最近越来越多的案子表明和这位赤军长松有关。而且UNG还怀疑他不仅仅和毒品有关,反间谍部门认为他实际上是受帝国宪兵总局操控的一名枪手。

  此人的档案被分发到了与此次抓捕行动有关人的手里。UNG此次非常的重视,主管行动的副局长巴格达胥越过夏青直接向在费沙的比克古下达了命令:我们需要知道,亚历山大。现在、立刻!如果费沙保留着关于渡渡鸟的任何情况,我们需要知道。行动起来,亚历山大。使用测谎仪,还有其他一切手段。快去做!亚历山大,用你的能力告诉我为什么事情老是会出差错。这个世界上没有连续的两次巧合,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在前往基地前,比克古又见到了钟爱华。这不是一次愉快的会晤。他既痛苦又恼火:“钟,如果你知道一些事情,我是说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你必须得明明白白告诉我。如果我们在这里铸成一个大错,我们的友谊就到此结束,因为你不对我们开诚布公。我们UNG在任何时候对你们都是开诚布公的。现在告诉我吧,你知道什么情况?”

  钟爱华凝视着他朋友的脸面。他处于举棋不定的境地。私下里,他想告诉亚历山大·比克古关于2605的情况,给他一个所需要的铁证以使他消除对欧耐斯特的信任。但2605正走在一条绷得紧紧的钢丝上,而且这条钢丝不久将会被帝国的反间谍特工一股一股地切断,只要他们掌握了证据,或者是有这方面的风声,深信在某一处有人泄漏机密。他不能、不敢透露2605的存在,更不用说他的级别和职务了。

  “你们有一个问题,亚历山大,”他说,“这事情不能责怪我。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了。我认为我们都同意冯·杜比舒也许是一次巧合,但不可能两次都是巧合,在我们阴影世界里,是不可能存在两次连续的巧合的。”

  “也许这里有一处漏洞。”比克古说,并对此表现出遗憾。

  “不可能,”钟爱华平静地说。“我们必须知道海尼森枪击的时间和地点,但我们不知道。要么是欧耐斯特事先安排组织了他们,或者是你们那一边出的问题。你是知道我的观点的,是欧耐斯特。顺便问一下,你们那边有多少人可以接触到欧耐斯特的产品?”

  “16个人。”比克古回答道。

  “上帝啊。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在《帝国内参》上刊登一则广告呢。”

  “我、两名助手、记录仪操作员们、分析员们。UNG国内局的知道要抓捕多尔蒂,但不知道冯·杜比舒。16人能知道这两个人,及时的知道。恐怕是我们这里有颗螺丝帽松动了——也许是一名低级人员,比如一名密码员或者秘书。”

  “可我还是倾向于假投诚这一说。”

  “不管事情怎样,我要去查出来。”

  “我能和你同行么?或许能给你一些帮助。”

  “对不起,朋友,这次不行。这次是UNG的事情,内部事务。再见,钟。”

  比克古一回到基地的安全房。塞缪尔·冯·欧耐斯特上校就注意到在他周围的那些人所发生的变化。不到几分钟时间,欢乐熟悉的气氛就消失了。房子里的UNG职员孤独而严肃了,就如同他们在公众场合出现的那样。欧耐斯特耐心等待着。

  当比克古走进审讯室坐到他对面时,两名助手推着一辆装着机器的小车进来了。欧耐斯特看了它一眼。这东西他以前见过,是测谎仪。他的眼睛回到比克古身上。

  “出事了吗,亚历山大?”他静静的问道。

  “是的,塞缪尔,出了大事。”比克古用简单的几句话把发生在海尼森的惨败告诉了这个帝国上校。欧耐斯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恐惧?负罪?机器将会查出一切。

  当技术人员把碟盘和头罩固定在欧耐斯特身上时,欧耐斯特没有表示抗议。比克古没有操纵机器——这由专门的技术人员负责,但他知道自己要问的问题。

  自从测谎仪发明以后,就没有过多的变化,运作就如同医院的心电图仪一样。它能够记录心律、脉搏、出汗——这是在心理压力下一个人说谎时通常会出现的症状。

  与往常一样,比克古先从简单的问题开始,这样能在测谎仪的记录纸带上建立懒散的,平缓起伏的曲线记录,用以比较测试对象的情绪变化。这种测试欧耐斯特已经做了三次,他一次也没有显露出一个人说谎时的明显症状。比克古询问了他的背景、在宪兵总局的那些岁月、他的投诚和到目前为止他所提供的情报。然后他突然的转入那些可能会让欧耐斯特露出破绽的问题。

  “你是一名为宪兵总局工作的双面间谍吗?”

  “不是。”

  卷筒纸上的记录笔继续平缓滑动,波动很小。

  “到目前为止你提供的情报是真实的吗?”

  “是的。”

  “对于连续的两次意外,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不清楚。”

  “你还有什么重要情报隐瞒着我们没有告诉我们的吗?”

  欧耐斯特沉默了。他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没有。”

  记录笔狂乱的上下起伏了好几次,然后才恢复起先懒散的波纹。比克古看了一眼操作员并得到了一次点头确认。他站起来,走到机器面前,看了看记录纸,然后示意操作员把机器关了。“对不起,塞缪尔,这是一句谎话。”

  房间里出现了一阵的沉寂。5个UNG成员的眼睛都盯在了欧耐斯特身上,而他则看着面前的地面。最后,他抬起了眼睛:“亚历山大,我的朋友,我能不能与你说说话?单独地、真正单独地,没有任何记录的谈话,就你我两人?”

  这是违反UNG审讯规定的,也是冒险的。比克古想了一会儿。为什么?这个第一次没通过测谎仪的谜一般的人到底想说些什么啊?而且还不想让其他经过审查的UNG成员知道。他沉思了片刻,果断的挥手让其他成员出去。

  当他们单独处在一起,所有记录设备都关掉后,他问:“什么事情,塞缪尔?”

  帝国上校长长地、低沉地叹了口气:“亚历山大,你是不是疑惑过我的这种投诚方式?投诚的速度?不给你任何时间与海尼森联系?”

  “是的,我是怀疑过。我已经问过你这事。坦率地说,我对那种解释从来不曾完全满意过。现在你想告诉我为什么么?”

  “因为我不想象里尔瓦德那样结束。”

  比克古坐在那里,好象肚子上被人重重的揍了一拳。这个“行业”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灾难性的里尔瓦德案。7年前,帝国和同盟正式建立外交关系,次年2月,帝国驻兰提马里欧副总领事走进UNG办事处,对一名惊讶不已的UNG官员说他实际上是宪兵总局驻兰提马里欧的情报站副站长并要求投诚和政治保护。他提供和揭露出在兰提马里欧的37名和在海尼森的29名帝国间谍。最重要的是他说出在同盟外交部有两名为帝国工作的外交官,在UNG里面另有一名高级官员。

  这些情报被立刻加密送到了海尼森总部。里尔瓦德也暂时回到了自己的领事馆内。在海尼森,事关机密,于是总部只将此事秘密的交给了UNG帝国科的科长一人。这位特工采取了几项必要的步骤以后飞到了兰提马里欧。最后被看到的里尔瓦德已经是一个浑身扎满绷带的一个身影,匆匆的被抬上一架直飞奥丁的帝国军用驱逐舰。在那里,经秘密审讯后他死在了鲁道夫监狱。同盟的UNG帝国科科长很晚才抵达——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从海尼森的某处通知了奥丁。他的名字叫基姆·罗兹,他就是里尔瓦德说过的在同盟UNG内为帝国工作的高级间谍。

  “你到底在向我暗示什么啊,塞缪尔?”

  “我只能够用那种方式过来,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完全的信任你。因为你的官阶还不够高。”

  “不够高什么啊?”

  “没有象他那么高。”

  “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塞缪尔。基姆·罗兹在那年的9月便已经叛逃到帝国了啊。”比克古说,尽管他已经猜到欧耐斯特话中的含义了。

  帝国上校缓慢地、清晰地说了出来,似乎是在卸下长久以来一直压在他肩上的一副重担:“宪兵总局在UNG中还潜伏了一个人。已经17年了。我相信现在他已经爬上相当高的职位了。”